她是汪精卫地下情人,也是史上最拎得清的汉奸相好,早算准靠山要倒,卷走大笔财富,脚底抹油,躲去香港当富婆。汪精卫断气的消息刚漏出来,正房还在南京哭得死去活来,他那最得宠的红颜知己,却早就把捞够的金条往怀里一揣,连夜搭船跑路了,她叫施旦。
信息来源:(揭秘民国最著名“妻管严”汪精卫的地下情人们.网)
谁能想到,一个跟过第一汉奸的女人,到头来居然一根寒毛没伤,在香港舒舒坦坦当上了隐形富婆。
1945年8月,日本天皇宣读投降诏书的广播响彻南京城,汪伪政权的办公楼里乱成一锅粥。
官员们手忙脚乱地焚烧文件,纸张燃烧的焦糊味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配资界官网昔日里趾高气昂的汉奸们,此刻像热锅上的蚂蚁,不知是该跑还是该自首。
就在这片混乱中,有两个女人的命运,走向了完全不同的岔路口。
汪精卫身边有个叫施旦的女人,这人脑子特别清醒。
她出身富贵人家,从小就读的是洋学堂,英语、法语说得比母语还溜。
在那个圈子里,很多官员连日文都磕磕巴巴,更别说看懂日方发来的密电和公文了。
施旦不一样,她坐在办公室里,手里拿着一叠叠机密文件,眼皮都不抬一下,就能把那些弯弯绕绕的文字翻译得明明白白。
汪精卫离不开她,哪怕是醋坛子一样的老婆陈璧君天天给她脸色看,也没法把这个得力助手赶走。
施旦看着窗外那些纸醉金迷的宴会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她知道这帮人靠着日本人撑腰,日子长不了。
大厦将塌,聪明人得早点找退路。
她白天在办公室里对汪精卫温顺得像只猫。
晚上回到住处,就开始盘算怎么把手里的权力变现。
她利用经手物资调拨和资金流转的机会,把那些来路不明的钱财,一点点换成金条。
当时的金条不像现在这么显眼,她把它们藏在箱子的夹层里,或者缝进厚棉袄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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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4年,汪精卫在日本病死。
消息传回南京,陈璧君哭天抢地,整个人都垮了,还在那儿做着复兴的美梦。
施旦没工夫哭,她知道清算马上就要来了。
她早就用化名在香港置办了房产,办好了各种身份证明。
汪精卫刚断气,她就收拾好行李,把能带走的金银细软全塞进箱子,趁着夜色雇了艘小船,顺着水路悄悄离开了南京。
等后来国民党的人挨家挨户抓人时,施旦已经在香港的洋房里,喝着下午茶,看着报纸上关于汪伪余孽被捕的新闻,庆幸自己跑得快。

和施旦这种“人精”比起来,另一个叫秦清的女人,简直就是一片飘在狂风里的落叶。
秦清命苦,小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爹妈把她卖进了青楼。
她长得实在是好看,成了那里的头牌,每天强颜欢笑,伺候那些达官贵人。
直到有一天,汪精卫看中了她,花了大价钱把她赎了出来。
那年秦清才15岁,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。
汪精卫把她养在外面,不敢让老婆陈璧君知道,也没给她名分,就把她当个玩物。
秦清没念过书,不懂什么国家大义,也不知道汪精卫是个大汉奸。
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给了她一个住处,让她不用再去陪那些讨厌的客人。
汪精卫活着的时候,她住在深宅大院里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
汪精卫一死,天就塌了,她跟着人流逃到了香港,手里只有汪精卫留给她的那点生活费。
在香港的日子里,秦清活得像个隐形人。
她改了名字,谁也不认识,谁也不说话。
邻居们只知道这是个安静得出奇的女人,平时买菜做饭,很少跟人来往。
她怕别人知道她的过去,怕被指指点点,更怕被当成汉奸家属抓起来。
她把那段日子死死地锁在心底,哪怕是一个人发呆的时候,也不敢去回想。
这一藏,就是大半辈子。
直到她老了,病得下不了床,才对着床边的晚辈,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年轻时那段被当作货物买卖、又被大人物圈养的往事。
这两个女人,就像是乱世这枚硬币的正反面。
施旦是那种精明的赌徒,她看透了牌局要散,在最后一刻卷走了筹码,远走高飞。
她赢了下半生的安稳,却也输了良心,毕竟那钱上沾着无数中国人的血泪。
秦清则是那个时代最底层的牺牲品,她没得选,被卖进妓院,被送给权贵,被带到异乡。
她用一辈子的沉默和隐姓埋名,换来了片刻的安宁,这种安宁里,藏着多少辛酸和恐惧。
1945年那个炎热的夏天,南京城里有的房子烧成了灰烬,有的人跑得无影无踪。
施旦在香港的阳台上吹风时,秦清正在香港的陋室里瑟瑟发抖。
她们都曾是汪精卫身边的人,却因为性格和选择的不同,活成了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。
一个靠算计活成了赢家,一个靠遗忘活成了幸存者。
汪伪政权覆灭前后,两个红颜知己的极致反差让人意外,一人携财隐居,一人隐忍半生。
乱世里,不管是机关算尽的聪明人复盘怎么做,还是随波逐流的苦命人,都不过是时代洪流里,身不由己的一粒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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